第(1/3)页 养心殿,兄弟二人对坐。 李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仰着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 那哈欠打的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再往脸上一看,两个眼圈更是黑得像抹了锅底灰。 李彻坐在御案后头,正端着茶盏喝茶。 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放下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四哥,昨晚又熬夜了?” 李霖收回哈欠,揉了揉眼睛,瓮声瓮气道:“处理公务,处理公务。” “哦?”李彻眉梢一挑,“我记得没给你安排活啊,还能处理公务处理到眼圈发黑?四哥这公务......怕不是藏在被窝里的那种吧?” 李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目光往旁边飘。 “胡说,为兄兢兢业业,一心为你,为国分忧......” 李彻笑出了声:“四哥,你怕不是和那些吐蕃美女玩得太晚了吧?” “不是我说你,可得悠着点,莫要让嫂嫂发现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 “万一要是发现你,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,你就说是三哥给你送的。” 李霖脖子又缩了缩,嘴却硬得很: “没、没有的事,那些美女为兄一个都没碰,为兄是正经人。” 李彻笑而不语。 李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坐立不安地扭了扭身子。 “好了。”李彻摆摆手,收起那副调侃的神色,“玩玩也好,接下来你可有段日子不能再玩了。” 李霖一愣:“怎么了?” 李彻放下茶盏,正色道:“春耕已过,是时候开始我之前和你说的事了。” 李霖闻言,也是神色一肃。 “可是要修路?” “对。”李彻点点头,“朕准备先修两条主路。” 他伸出手指,在案上比划着: “一条从帝都往北,修到燕地去,把关外的道路和帝都连起来。” “另一条从帝都往西,修到蜀地去,日后想办法再辐射到西北。” 李霖听完,眉头微微一皱:“如此庞大的工程,陛下可是要动徭役?” 两人都换了称呼,说明接下来要谈正事了。 李霖斟酌着词汇,开口道:“可陛下刚刚发诏天下,要休养生息,如今这么快就动用徭役,怕是会让天下人心不稳啊。” 这话说得委婉,意思却很清楚。 在古代,徭役是百姓的义务。 没人觉得百姓替朝廷干活有什么不妥,便是史书上那些仁德明君,也免不了要征发民夫修城墙、挖河道。 区别只在于,征得多还是征得少,越是仁慈的君主越会少折腾百姓。 当然,也不是说徭役征得多的都是昏君,秦皇汉武就没少征劳役。 可问题是,陛下刚说要让百姓歇歇,转头就征人干活...... 李彻见李霖能问出这等问题,也是有些欣慰。 自己的傻四哥也学会思考了,看来监国这两年没白干,总算是有点从政的头脑了。 他摇头道:“百姓是肯定要动用的,但不是徭役。” 李霖一愣:“不是徭役?那是什么?” 李彻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道:“民工。” 李霖眨眨眼,没听懂。 第(1/3)页